沈辭感覺自己像是溺在水里一樣,喊不出來,也無法向別人求救。
逃跑的過程中,他不停的按下報警電話,可不知為什么按下的數字總會在他撥出去的一瞬間變成別的。
他走投無路,沒有人能救他。
夢中的場景不停的變換,但不管變換到哪里,他都能聞到刺鼻的血腥味,看到那些恐怖的畫面。
“小辭,小辭。”
一只手撫在額頭上,掌心的涼意讓沈辭感到了片刻安心。他幾乎是不受控制的用力抓住那只手,整個人都朝著那人靠去。
眼淚順著眼角流下,那雙眼睛依舊沒有睜開,但嘴唇卻張張合合,念著什么。
他說:“媽媽……”
這兩個字對于沈辭來說無比的陌生,他已經有太久沒叫過這個稱呼了,清醒時他從不曾提及,但在睡夢中卻是控制不住本能。
噩夢被驅散,沈辭感覺到有一只手在給他擦汗,不是用紙巾,是用掌心一點點的擦掉他臉上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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