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裹成蠶寶寶的沈辭坐在床上,因?yàn)榘l(fā)燒的原因頭特別暈,但又難受的睡不著,只能看著傅硯觀在屋子里轉(zhuǎn)來轉(zhuǎn)去。
一會(huì)兒拿個(gè)毛巾過來,一會(huì)兒拿杯熱水放到床頭。
沈辭被晃的頭更暈了,忍不住道:“哥,你別忙了,我真的沒事。”
傅硯觀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頓了一下,他回頭看向沈辭,將剛找出來的退熱貼貼到沈辭額頭上,而后忍不住捏了捏對方的臉。
“寶貝,你怎么軟乎乎的?”
發(fā)燒的人說話都像是在撒嬌,就連生氣都可愛的緊。沈辭不想在這種事情上多費(fèi)口舌,秉承著病人最大的原理,硬是抓著傅硯觀上床睡覺。
將近二十四小時(shí)沒合眼的人自然是累的疲憊不堪,但仍惦記著老婆,又給沈辭喂了半杯溫水才沉沉睡去。
這一晚沈辭睡的依舊不算太好,他再次做起了夢,又回到了布滿血腥味的地下賭場。
嘈雜的聲音穿透耳膜,他看到許多人都在一張一合的張著嘴,但他卻聽不清他們在說什么。
他不停的在賭場里奔跑,身后是兇神惡煞的保鏢,他們手里都拿著刀,見人就砍,很快就流了一地的血。
“不要……別殺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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