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一臉青紫的賀子淵,簡直就是一個頭兩個大:“你怎么會在祈江市?”
賀子淵噘著嘴沒說話。
沈辭揉了揉太陽穴,道:“你不說我也知道,是舅媽讓你來的吧,你們想的什么我清楚的很,但是賀子淵,這里不是這么好呆的,你收拾收拾,明天早上我送你去車站。”
“我不要!”賀子淵拒絕道,“憑什么你可以在這,我就不行?沈辭你卸磨殺驢,剛才要不是我,你早被打扁了。”
沈辭深吸一口氣,道:“這個我承認,我謝謝你,你想要多少錢,我都拿給你,行了嗎?”
賀子淵哼了聲,似乎有些委屈:“你當我剛才管你是想要錢?我知道你跟那個姓傅的關系,我又不是來搶他的,干什么非得送我走?”
沈辭道:“你在這呆著能干什么?這里隨便一份工作最低學歷都要大學,你留在這不就是換一個城市打架斗毆嗎,賀子淵,我沒有那么多時間總是給你擦屁股,也不想總去警局撈你。”
“我又沒要你管!反正我就是要留在這,你把我送回去我也會自己回來!我不回去!就是不回去!”
沈辭本就喝了酒,現在更是被吵的腦仁疼,他真想撬開賀子淵的腦袋看看,放著安逸的生活不過,非得來這干什么。
尤其是在已經得罪了張顯成的情況下。
“沈辭。”賀子淵皺著小臉兒,一瘸一拐的挪到沈辭身邊,聲音里夾雜著些哭腔,“我腿好像斷了。”
“你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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