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上次傅硯觀過生日,我去接他,然后……”
那件事三言兩語一說不清,沈辭只能挑大概說,傅頌和聽完后表情沒有什么變化,沈辭想說不定這人早就知道了,現在問他就是想看看他會不會說實話。
“二叔,對不起……我是不是給傅家惹麻煩了。”
沈辭有些失落和自責,傅硯和軟了態度,道:“傅家最不怕的就是麻煩,他也不敢動傅家,只是你還是要注意一些,那種人最會背后使絆子了。”
“我記得硯觀這幾天是到南方出差了,你要是不介意就回傅家住一段時間,或者,你跟我回家,以免那個孫子狗急跳墻。”
沈辭連忙擺手:“不用了二叔,傅硯觀快回來了,您不用擔心我。”
“也是。”傅頌和道,“經過今天這一遭,張顯成應該能收斂些,總之你注意一點,再來酒吧玩兒帶兩個人。”
“等哪天讓硯觀帶你多參加些宴會,露露臉就好了。”
沈辭乖巧的點頭。
傅頌和囑咐了一番,臨走時看向賀子淵,若有所思的稱贊了句:“身手不錯。”
賀子淵愣了下,隨即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但臉上卻有些蒼白。
傅頌和沒多留,顯然是還有別的事情。沈辭送對方到門口后,等人走遠才返回包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