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個人喜歡偏愛,占有欲也很強,我希望你能分得清別人和我,你不可以對我這么冷漠,在遇到別人的時候和他們介紹我是你的誰,在外面要不管怎么樣都無條件的偏向我。”
“嗯。”傅硯觀應下。
沈辭擰眉:“也不許敷衍的回答,你看你現在,就是很冷漠。”
傅硯觀:“……”
沈辭緊盯著傅硯觀,而對方似乎也有些苦惱。
眼看著沈辭越來越嚴肅,傅硯觀僵硬的扯出抹笑,回道:“嗯嗯?”
“我看你微信回復總喜歡用疊詞,這樣行嗎?”
沈辭再次眼睛一立:“什么叫這樣行嗎?你是覺得不耐煩了嗎?”
傅硯觀錯愕,默默在心里記下,這樣行嗎也不能說,會被當成是不耐煩。
“我知道了,我會改,有不滿意的地方隨時指出,如果我哪做的不對了,我可以寫檢討,幾千字都可以,以后咱家你做主。”
老干部嗎?什么年代了還要寫檢討?沈辭有些哭笑不得,但又被那句‘咱家’俘獲。
兩人在臥室里進行了長達兩個小時的談話,當然也可以稱之為是沈辭的單方面訓話,對此,傅硯觀全程都十分認真,直到傭人來叫二人下去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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