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辭當時的幾下酒瓶子,梁子自然是結下了。他讓公司賠了醫藥費,但聽說對方連他派過去的人都沒見。
所以他才在這個時間帶沈辭回了傅家。
沈辭涉世未深,對于什么事都不會往深處想,他也不愿意把這些爾虞我詐講給他聽,所以他輕描淡寫的說“賠點錢,以后不合作就是了。”
而至于其它的,交給他解決就行了。
他雖是為了沈辭好,可這并不能成為理由,讓沈辭受了委屈這是事實,他沒什么好辯解的。
他也不得不承認,在沈辭失憶后,他是抱著看戲的態度和他相處的,他覺得突然咋咋呼呼的沈辭有趣。
后來在相處過程中,才發現他也不甘于只做金主和情人,他也想將這段關系扶正。
但上位者做的時間長了,總會有些后遺癥,同時也是這些后遺癥讓他高高在上,沒把沈辭放到和他對等的位置上。
“傅硯觀。”沈辭突然開口,把走神的人拽回來。
“在。”傅硯觀應下,強打著精神看向沈辭,并坐的筆直,像是即將聽訓一樣。
沈辭對上他的眼睛,道:“你知道你這個人很冷漠嗎?”
在傅硯觀疑惑的表情下,沈辭繼續道:“你總是看誰都冷冷的,就好像不管發生什么事都不會影響你一樣,你和誰都有距離感,包括我,你有時候看我也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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