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被沈長余打的那一巴掌就疼了好幾天,這次說什么都不可能了。
真當他那么好欺負嗎?
沈辭絲毫不客氣,用力攥著沈長余手腕,瞥了眼沈唯一道:“你是誰老子?生而養之是父親,生了不養也勉強算是個生父,但生了不養,反而虐待家暴,那叫畜生?!?br>
眼看沈長余還想再動手,沈辭又道:“需要我給你兒子講講你的那些過去嗎?我可最會講故事了。”
沈唯一面色慘白,想伸手去抓沈長余舉著的手,但梁蘭卻快了他一步。
“小辭啊?!绷禾m擦掉臉上的眼淚,擠出抹笑把沈辭迎進屋里,替沈長余道,“你爸他沒有那個意思了,就是太擔心唯一了,你也看見了,你這個弟弟現在確實讓人操心?!?br>
“你也心疼他,是不是?”
沈辭被梁蘭拉到沙發上,看了眼偷偷看他的沈唯一,心下覺得好笑:“我連什么時候多了個弟弟都不知道,談什么心疼。”
最開始沈辭還在想,為什么老天這么不公平,一個家暴的人,怎么到另一個地方就當起好丈夫了?,F在他倒是有些明白了,這個女人心機太深。
不管是對他表現出來的熱情,還是所說的話,每一句都是在為了沈唯一。
這人還惦記著他的腎,但卻不像沈長余一樣逼迫,而是溫水煮青蛙,等著他自己上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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