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你又跑去那車場了?爸爸不是說了嗎,你現在不能騎車,怎么也要等身體好了。”
這一家人互訴衷腸的戲碼沈辭不愛看,正大他準備開口時,卻見一直沉默的沈唯一突然抬頭。
“我還能好嗎。”
沈唯一直視著沈長余,臉上沒有一絲多余的情緒,而眼里的抵觸和嘲諷更甚。
“就算我好了,你就會讓我去做我想做的事嗎?”
梁蘭慢慢止住哭聲,心疼的握著沈唯一因為不停打針而青了的手:“兒子,爸爸媽媽都是為了你好,等你病好了,你就好好學習,然后給爸爸媽媽考個好大學。”
沈長余也道:“唯一,爸爸媽媽永遠不會害你的。”
沈唯一似乎是知道他再怎么說也沒有用,直接閉了嘴。他回頭看了眼沈辭,唇瓣顫抖,想說些什么,可礙于有外人在,便將所有話都咽回了肚子里。
而這時沈長余和梁蘭也注意到了沈辭,沈長余立刻收起臉上的和顏悅色,擰眉道:“你怎么和唯一碰到一起的?”
沈辭瞇了瞇眼睛,沒有因為沈長余所說的話掀起一絲波瀾。
“我好心送你兒子回來,沒讓他凍死在外面,你難道不應該感恩戴德的道謝嗎?怎么還質問起我來了。你不是最重視這個兒子嗎,這就是你重視的態度?”
“你!”沈長余抬手要打,結果被沈辭一把抓住,心中怒火更盛,“你就是這么跟你老子說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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