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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時后,鼻青臉腫的辛普森搖搖晃晃,再次敲開了一戶人家的門,開門的人被他嚇了一跳,尖叫一聲迅速關上門。
“誰來、來,幫幫我……”
“我沒有、沒有,錢了……”
“我、我、我好不容易,才、才得到一份工作。我已經在家里,待、待了一個月了,不……不能再休,休息了……”
“我、我不想……不想再,再失業……”
辛普森像喪尸一樣在人來人往的街上跌跌撞撞。沒人知道他要去哪,也沒人知道他之前經歷了什么。沒有人笑話他,也沒有人上前幫忙。人群只是默然地在他要撞到自己時避開。
他在流鼻血,還在哭,血和眼淚混在一起,配上他無法流暢說話的殘疾,可以成為馬戲團里最受歡迎的小丑。
恍惚間,他撞到一個人身上。對方穿著熨燙平整的黑色修身西裝,襯衫紐扣與領帶系得一絲不茍。長卷發過胸,身上有一股很淡的女士香水味。
崩潰的辛普森如抓住救命稻草,根本不管對面的人自己認不認識,甚至沒有看清對方長相,跪在她腳邊嚎啕大哭:“救,救我……怎么辦……怎么……怎么辦……我,我沒辦法了……”
“你怎么了?”對方的音色非常清冷,沒像其他人一樣冷眼走開,或是對這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瘋子失聲尖叫。只有一句簡單的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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