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番好意心領了,聞無眠其實對失敗的下場很清楚:“死在913號賭桌上的人是在清醒狀態下抽干了全身的血液。”
“你知道?”天同奇怪了。怎么會有人在知道自己即將遭遇酷刑后依然頭也不回往死路上狂奔?這種人要么是無可救藥的瘋子,要么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肯定自己可以獲勝。
但與賭/博有關的事怎么可能做到百分之百?
確實有些人會因為接受不了游戲的殘酷,覺得與其終日惴惴不安地等待殘酷的規則降臨,不如體面的自我了斷。
然而,死在913號賭桌上,可絕對稱不上體面。
她不負責任地猜測,難道聞無眠只是外表看上去平靜,其實內心早就瘋了?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嗯,我知道。”聞無眠回答道。
“……”天同不喜歡勉強別人,畢竟每個人都該為自己偶爾做出的瘋狂選擇負責。她避開廉貞的目光:“行吧,好言難勸該死的鬼,你自己想清楚,我反正仁至義盡。”
穿戴好防護服和頭盔的辛普森穿過一片被污染的焦土,坐電梯來到大廈中樓層、步行街尾端的一棟辦公樓。他在這里的名字是6793。這串數字比他的本名更好記,只要輸入系統,浮空的電子屏幕就能顯示出他從小到大的所有行進路線,繪成一幅獨一無二的地圖。
“你去年居然無所事事地在家待了一整個月?”第一次見面的上司非常不滿:“不讀書不工作,單單只是休息?這是失敗者的表現。你完全可以去醫院清除不該要的記憶,花兩個小時重新開始,投入工作。”
“我……我……我之前,生病了。”辛普森一開口,上司就知道他為什么不去醫院了。因為他患有嚴重口吃,這種殘疾在當今年代非常罕見、換一副神經系統就能解決。而他如今連說出短短幾個字都會緊張到滿臉通紅,實在令人不敢恭維。
“我、我、我會努力工、工作的……”看出上司的不信任,辛普森急忙向對方鞠躬,希望表現出虛心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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