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不過是個跳梁小丑,在蔣家面前什么都不是,想弄他有的是辦法,不急于一時。
慢慢地,蔣少臣手背上的青筋漸消,臉色恢復正常。
楊平樂輕笑,現在的蔣少臣還是有進步的,一開始見到他還畏縮得后退,現在都會放狠話了。
蔣家果然是壇泥沼,再白的紙進去了,也會被染污。
“你笑什么?”
“你就算不說這話,我們也是走著瞧的關系。”甚至比這更差。
蔣家不會輕易放過他的,為了偽善的名頭,蔣家綁也會把他綁去配合演母慈子孝的戲。
“哼,算你有自知之明。”蔣少臣自認掰回一局,抻長脖子像只驕傲的孔雀,離開了。
楊平樂嘆了口氣,他就是想躺平當咸魚,卻有人不愿意。
這段時間跟沈澤清處得挺好的,楊平樂實在不太愿意沈澤清被這么一個人盯上。
千防萬防,總有防不住的時候,蔣少君會那么多腌臢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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