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哥。”聲音柔柔弱弱,聽得楊平樂嘶了一聲,這是男人能發出的聲音!
沈澤清不動聲色,“蔣少臣同學今天還需要請假嗎?丁老師在那邊,你可以過去,或者我去幫你說。”
兩人形成強烈對比的稱呼和態度,讓身邊議論的聲音更大了,很多女生眼中閃爍著奇怪的光芒,討論得更激情了。
哨聲響起,開始軍訓。
蔣少臣最終也沒有走到太陽底下,而是繼續為自己撒的謊坐在遮陽棚下。
他冷著臉盯著吃得不亦樂乎的楊平樂,“你是一點也沒有自己是礦工兒子的自覺。”
楊平樂沒有抬頭,落在身上格外強烈的注視,不用猜都知道是誰。
他抬起頭,越過蔣少臣,注視著遠處那道挺拔的英姿,“這人要是有自知之明,也不會去肖想不屬于自己的東西?!?br>
蔣少臣臉瞬間黑,“楊平樂,我不懂你在說什么?!?br>
楊平樂聳肩,“我也不懂你在說什么?!?br>
蔣少臣沒有了剛剛的聲厲內荏,拳頭死死握緊,手背上繃起了青筋,這人比棚戶區的地痞流氓還要無賴。
“咱們走著瞧?!币粋€礦工的兒子,真的以為自己能跟蔣家對撞嗎?太自以為是了,蔣少臣盯著楊平樂帥氣的臉,呼吸漸漸平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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