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這世界上所有的人類都在嘲笑他,討厭他,憎惡他,甚至想要殺死他,只要李硯涼沒有這么做,他就覺得,這世界還充滿美好的,充斥著光明的,充滿平靜和希望的。
所有罪惡和幸福都會在時間的長河里隱入煙塵,它們都會湮滅,他什么都不在乎,只是會因為……
倘若李硯涼嘲笑他,討厭他,憎惡他,甚至想要殺死他的話,他想要在這宇宙里神形俱滅。
只是因為啞奴的強勢,他就恐懼得生怕李硯涼的魂已經自戕而滅了。
陳慕青告訴他,這世界上所有的無實體者,對彼此而言,都是透明的,它們看得見對方所有的思想,看得見所有的惡念,看見所有的壞或好,人的靈魂,對于人本身就是神明,它們審判自己的同類,卻和自己的同類們一樣污濁,它們更像著了神相的人,明明沒有神,卻以為自己是神,可以對人類大肆審判。
他知道陳慕青只是在平靜地、且毫無情緒地陳述一件值得批判或者警惕的事,但他擔憂李硯涼那純得像山泉水一樣甘冽的靈魂,會因為他的不忠而變得污濁、且混沌不堪。
他才不在乎那些靈魂會怎樣,他只在乎李硯涼能不能以他曾經最炙熱的那一面入土為安。
如今,他坐在床上,這一切似乎都成了泡沫,變成了“啪嚓”一下磨滅的濺了一身的沫子。
那桌子前,啞奴用平靜地目光,靜靜地看著他,過了一會,他又用手中筷子敲敲對面的包裝盒。
似乎還在問他:“你真的不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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