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野鳶尾,脖后的兩個腺體又開始了各自為政式的沖突和狂躁,絲毫不打算放過他,仿佛那就是他留下的冤魂在折磨他,試圖把他折磨得脫一層皮才罷休。
齊文知道他任由o型腺體里的野鳶尾消失后,氣得破口大罵,狂噴他是戀愛腦。
可只有他知道,那兇手就不可能是李硯涼。
其實他早就知道。
他的復(fù)仇之火又陰險又猛烈,他發(fā)誓他要不惜一切代價,把所有傷害過喬綾的人都找出來,不管是主謀還是從犯,他一個都不愿意放過。
懷疑李硯涼只是他的障眼法,他成功騙過了所有嫌疑人,甚至蒙騙了自己的真心,假戲真做,終于找到了所有嫌疑人的蛛絲馬跡,并且為他們每一個人都安排了相應(yīng)的死法。
誰曾想,就在他即將施展報復(fù)行動前,李硯涼在他眼前湮滅了。
他還以為,這樣的日子,能夠維持很久,就算李硯涼只給他身體上的滿足,他也覺得夠了,他從來都沒有奢求過李硯涼會愛他。
直到現(xiàn)在,他才發(fā)現(xiàn),那些面對他時產(chǎn)生的莫名情愫,并不是因為信息素導(dǎo)致的生理反應(yīng),而是真情實感。
復(fù)仇。
他早年的人生到現(xiàn)在,一直為了這兩個字而活。
三年內(nèi),他殺光了所有傷害過喬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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