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過往的悸動,都在此釀成了難以言喻的遺憾和悲涼。
像是一盆冷水澆頭,他的影子變成了濃墨。
粘稠的悲傷跟著他走來走去,去往那個他曾經待過的每一個角落。
最后,白發的影子停在了衣柜前。
轟隆——
在干凈整潔的房間里,他放倒了柜子,那柜子像個棺材,他打開柜門,將他的衣物一一平鋪,又抱來了那個人的被子。
從今天開始,他每晚都將在這橫道的柜子里,深嗅著野鳶尾的味道,進入充滿血色的夢鄉。
清晨的一道光會落在兩扇柜門縫前叫他醒來。
他還記得,每天早上那個人都會溫柔地在他的額前落下一個輕吻。
他佯裝不知道,他裝睡,他逃避他的熱烈,他對自己撒謊,他告訴自己他不愛他。
最終,那些從來都沒有說出口告白都釀進了柜子里,釀進了只剩一條光斑的世界里。
不知從何時開始,他已經不能沒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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