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犯能好到哪去?”
“不是他的,不會是他的……他太好了……”
“不是他還能有誰?僅此唯一!a對o的標記僅此唯一!小綾哥腺體上的臨時標記還沒散,他就死了!僅此唯一!這是唯一的證據!”
“可他是我這輩子見過最好最正直的人,不會是他的……”
“我是beta,我只信客觀的證據,你信我,還是信一個被a影響過的o的腺體?你接近他,得到答案的第一件事就該給我一個確定的答案,而不是一步步自以為是地跟他接觸,反而被他影響得更深?!?br>
“你再這樣下去……霍崢炎,你愛上他是遲早的事。你已經快失去理智了?!?br>
吃下去的藥終于起了作用,海鮮帶來的痛癢感終于緩了不少,霍崢炎擦掉眼角的淚,終于找到了反駁的機會,沉沉的聲音十分堅定,“可是啊,齊文,你是天才法醫,12歲的你,鑒定出的第一個結論,叫做團伙作案?!?br>
“這結論至今還沒被推翻。”
“那么,請用你beta的理智告訴我,殺錯人的后果是什么?”
他們熱熱鬧鬧地回到了民宿里。
蒙寄洲蒙季飛兩人又喝得爛醉,迫不得已,李硯涼和聞晟扛著他們回到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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