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崢炎,你說說看,你這一個月你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已經確定了就是他的信息素、且也只有他的信息素能讓你的腺體有反應嗎?在確認之后,你還在找別人的信息素聞是什么意思?難道你懷疑還有其他人?”
“還有,就算他曾經收留過你兩周,但那又怎樣?你告訴我這兩周的時間能不能和兩年比?能不能和八年比?你現在為了不讓他知道你就是當初那個人,還不要命地吃海鮮……”
齊文一連串地咆哮吐出,氣得上頭,好不容易順了口氣,才繼續問,“你告訴我,是不是因為小綾哥的腺體影響到了你,讓你喜歡上他了?”
霍崢炎矢口否認,“怎么可能!我是alpha!”
“但小綾哥是omega!”
“那是死人的腺體,不會對活人有影響!”
“但他的腺體現在就在你脖子上!活得好好的!評級為s!受到一個的影響,不說輕而易舉也算簡單!”
兩邊都變得無比寂靜。
霍崢炎痛苦地翻身,手指不由自主地撓著胸口,撓著身上奇癢無比的每寸皮膚,眼睛埋在沙發座上的毯子里,一滴又一滴地無聲落淚。
過了許久,他顫抖的聲音染上哭腔,“他太好了……齊文,他真的太好了……”
“你不知道……他真的……很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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