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皎皎勾了勾唇。
雖然這人躺下之后一動不動,和個木頭差不多,但程皎皎卻想,慢慢來吧,指望一天兩天改變是不可能的了……
誰料,她只是起了頭,身側的人卻再也沉不住氣了。
嚴炔盯著幽暗的屋頂,問:“公主的意思是,我每日沐浴,每天都可以上床睡。”
程皎皎:“嗯……”
嚴炔忽然翻了個身,有些火熱的鼻息一下就噴了過來:“為什么?”
他實在是想不通,現在也有些想刨根問底了。
他不想自作多情,卻又忍不住想是不是他理解的那樣。
“沒有為什么,我們是夫妻。”
身后的人呼吸立馬就粗重了起來,他又往前挪了幾分。
“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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