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他終于敗下陣來:“公主想要什么想做什么直說就是,我是個粗人,也猜不準公主的意思。”
程皎皎終于肯抬頭看他,哼哼唧唧的,“那你不睡地平了,上床睡。”
嚴炔瞳孔皺縮!
“當然了!”程皎皎立馬補充道:“你每日都要好生沐浴!尤其是打獵回來,不要臟兮兮的,那我肯定不答應!”
她紅著臉找補一句,竟然也有些不敢看嚴炔的臉,誰能想到啊,兩人第二次婚后那人都沒皮沒臉的纏著他,現在這個倒好,判若兩人,竟成她主動了。
嚴炔此刻心中自然如驚濤駭浪,喉結滾了又滾。
“公主……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程皎皎哼哼:“知道。”
她臉有些燙,現在肯定紅的不像話,于是立馬吹了嚴炔手中的燈,拔步床內又黑了下來,程皎皎不管他了,自己躺下,要是這樣嚴炔還不明白她意思的話,就睡一輩子的地平吧!
她等了一會兒,嚴炔大抵終于反應過來,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片刻后,他在外側躺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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