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節課在跌宕起伏中迎來結束。
徐呈寄發現上課還是有點危險性的,比如沒有遵守上課紀律的學生會被從天而降的旋轉大電風扇絞成尸塊,畫符用的朱砂要及時擦掉,否則會腐蝕手指,以及點名也是一個危險環節,如果沒法答上問題,運氣好扣學分,運氣不好會被丟粉筆。
一旦被粉筆砸中,智商-20,人一傻,就會有很大的概率違反上課紀律,被頭頂的電風扇絞死。
徐呈寄拿著新畫的倒霉符走出教室時,重重吐出一口氣,回頭看了一眼,便見那只黑白鳥立在講臺上,正默默盯著收拾教案的岑教授看。
要說違反上課紀律,這鳥一節課都不知道犯規了多少次,這樣都沒被懲罰,真相是什么,已經很明顯了——
這肯定是岑教授自己養的鳥!
岑潯不知道別人在想什么,他收拾好東西,目光并未有絲毫停頓,抬步就朝教室外走去,對那只不知從哪偷渡進校的野鳥視而不見。
這是上午的第二節大課,結束后學生一般都會去食堂吃飯,現在教學樓里人影寥寥。
岑潯走到連廊處,單一的腳步聲中,忽然多出了屬于另一個人的腳步聲。
“岑潯,你打算無視我到什么時候?”
熟悉的低沉聲音從身后傳來,岑潯腳步頓了頓,轉過身,黑白長發的青年就這么撞入了他的視線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