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剛剛岑老師用粉筆寫字的時候,我好像沒看到他的婚戒……】
【我有一個猜想,那個……殺夫證道,也許,可能……】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岑老師他超愛的,婚戒肯定是不小心被校長弄掉了!】
【那只鳥究竟是什么東西啊,聽岑老師這個意思,它好像很危險?】
接下來,徐呈寄課是一點沒聽,光顧著看那只鳥了。
原因無它,主要是那只鳥的小動作實在太多了!岑教授一轉身,它就往講臺的方向前移一排——他媽的跟玩木頭人游戲似的。
但徐呈寄的注意力很快又被吸引回了課堂,因為他忽然發現,民俗學的課教的居然是如何畫符!
誰小時候沒點畫符降妖的幻想呢?徐呈寄抄起毛筆就是干!等他再抬頭,發現那鳥居然已經明晃晃地蹦到了講臺上,而岑教授臉上沒有什么表情,平靜地從它爪下摸出鼠標,順手把剛畫好的倒霉符貼它腦門上。
那鳥當即蹦跳著后退,不知是不是倒霉符起了效果,它忽然被絆了一腳,嘩啦啦滾下了講臺,
徐呈寄:“……”
不知道為什么,總感覺哪里有點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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