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戒?”
“三萬。”
“手表?”
“五十萬。”
加上寶石耳夾和脖頸上的,衣服上別著的胸針,以及其他一切零零碎碎的東西,再算上身上這身行頭,全套下來的價格居然有一百一十萬。
岑潯估算了一下,如果把這一百一十萬全部變賣,看著很多,但實際上夠用多久,也要看頂流是什么消費水平。
如果頂流一頓飯的規格就要十萬,那肯定不夠用。
思忖間,岑潯聽到化妝師小心翼翼地說:“岑老師,場地到了。”
岑潯懶懶應了一聲,問造型師要了一面小鏡子,看自己剛燙好的頭發。
還成。
岑潯本打算把鏡子還給造型師,忽然心中一動,將鏡子收進了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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