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潯一進副本就勒索了兩萬塊巨款,心情還算不錯,但他隱隱有種感覺,這點錢在鏡都商務區肯定遠遠不夠看。
若有所思地把一沓現金放在手心拍了拍,岑潯嘴上仍不忘pua兩只詭怪:“這才對,除了我,還有誰會不計前嫌地雇傭你們呢?要懂得感恩,畢竟這種高薪工作可不是人人都能得到的。”
造型師小心翼翼為他做造型,聞言幾欲落淚。
該死的,今天怎么就被分配到了這輛車上呢?
化妝師的粉撲全是臟的,沒法用,口紅管里裝的也全是污血,因此岑潯拒絕了上妝。
化妝師現在根本不敢跟他對著干,生怕這祖宗一個生氣,把她們剩下的錢也敲詐走。
造型師在給岑潯燙額前的頭發,岑潯閉著眼,抬起一只手詢問:“我食指上的寶石戒指多少錢?”
化妝師愣了愣,瞥了那只紅寶石戒指一眼,尋思著這應該沒什么不能說——畢竟等岑潯未來窮到變賣身上的飾品,那時岑潯也能知道這個戒指的價格,只是時間早晚的區別罷了。
于是化妝師就老實說了:“十五萬。”
岑潯:“無名指上的呢?”
“兩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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