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語遲感覺凌淵實在是有些莫名其妙,自己剛剛竟還覺得他有些令人心疼,實在是鬼迷了心竅。
故沒好氣地說道:“是啊,不然呢?尹家總比這里安全。”
凌淵卻以一種十分難以理解的語氣說道:“你把他留在尹云絡的身邊,還覺得很安全?”
岑語遲不知道凌淵有什么立場說出這種話,他有些生氣地說道:“總比在你那里好!”
凌淵努力地壓制住情緒,極力地控制自己,讓自己不會再做出出格的事,他幾乎是低吼著說道:“我一直在保護他!”
“保護他?”
岑語遲覺得凌淵的話有一絲的可笑,他說道:“你保護他的方式,就是用刀在他的臉上劃出傷疤?”
凌淵聞言突然愣住了,片刻之后,只見他似乎是突然想到什么一般,冷笑了一聲。
“他是這么和你說的?他說,那道傷疤是我劃的?”
凌淵的臉色變得極差,眼底好似藏著一把鋒利的刀刃。
他聲音低沉,用一種極力壓抑著怒火的聲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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