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苦悶人生中唯一的慰藉,是他壓抑了十年也無法抒泄的情感,是他唯一能夠抓住的夢。
即使知道眼前的這個人說的是對的,但他一時間還是無法轉變自己對小山的這種幾近于偏執的占有欲。
他已經失去小山很久了,久到讓他有些害怕。
那種幾近于窒息的感覺終于緩解,岑語遲從地上站了起來。
他看向失神地站在不遠處的凌淵,默默嘆了口氣。
無論怎樣,他畢竟還是秦逸悠的兒子,慕臨川的弟弟。面對他,岑語遲只有無限的虧欠。
岑語遲突然想起幻境中小小的慕臨淵那張懵懂的臉,那張臉與面前凌淵失神的樣子重疊在一起,岑語遲的心中莫名對眼前這個人生起一絲的心疼。
“小山他……很安全。”岑語遲說道。
“他在尹家,和尹云絡在一起。”
岑語遲本想給凌淵吃一個定心丸,可沒成想凌淵聽到這話卻突然急切地抬起頭。
“你把他單獨留在了尹云絡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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