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酒了?”
許知年才剛這么問出聲,衣領忽的一緊,被一股力道扯著往下一拉,被迫半跪在她腿邊沙發上。
但她好像尤嫌不夠,瞇著眼,按著他的肩膀往下。
兩人離得格外的近,甚至溫熱的呼吸都灑落在頸側。
許知年幾乎是可以斷定她喝醉了。
微不可察嘆了口氣,許知年耳尖泛紅,放松下身體,順從地往下了一些,跟她對視:“喝了多少?”
女人卻忽然抬手摸上他的臉,在他下頜那里用手撓了撓,像是在對待什么小動物一樣。
而后揉上他的腦袋,把他的頭發揉散,在他臉側吐了口氣吹耳朵,在他渾身僵硬時,半瞇起眼,嗓音愉悅。
“乖狗狗。”
話音剛落,女人手下不可控地冒出來兩團柔軟絨白,在黑發間輕微抖動。
小貼士:喝酒吹風更容易醉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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