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了下郁寒在那,小恐龍一邊抽牌一邊指指陽臺。
半夜十一點,正常來說是正在養病中的她早該睡覺的時間了,許知年走過去,拉開陽臺窗戶,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酒氣。
女人慵懶靠坐在沙發里,正一只手撐著下巴,看著外面的夜空。
坐姿隨性,翹著二郎腿,旗袍被卷曲的有些皺,開叉處露出白皙的皮膚,在月光下瑩白如玉。
似乎是穿著高跟鞋不舒服,一只腳已經踢掉了落在一邊,一只半掛著鞋尖搭著。
聽到他走進來的聲音,女人緩慢轉頭,目光落在他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月光照耀的緣故,黑眸像是隔了一層白色的霧,有些鈍鈍的,看不清晰內里情緒。
“過來?!?br>
她忽然開口。
許知年眼底劃過一絲困惑,還是走了過去,在她面前站定。
這下離得近了,就聞到她身上彌漫的酒氣,跟她信息素是不一樣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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