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讓封陽真的難以理解,不過他并沒有多問,想必這也是別有用意。只是……這次報告又得讓他頭疼了。不過,頭疼也頭疼習慣了。
見席溪又要走,鬼使神差之下,他脫口而出:“中午,要不要在這里吃飯?”
若是別的問題,席溪都會置之不理,偏偏是吃飯……
好吧,他只能說封陽確實拿捏住了他的命脈,他做的飯實在是太合他的胃口了。
也不是不可以。
見他又安坐在沙發上拿起書看,封陽頓時松了口氣,眼角不自覺地飛上喜悅。
陳兵文再次見到封陽,忍不住咧開嘴,露出滿口黃牙。他的目光中滿是挑釁,說話的語氣也毫不客氣。
“怎么,封警官想好了?”
封陽壓低帽檐,懶得跟他一般見識。
陳兵文靠在椅背上,翹著二郎腿,姿態肆意張揚,沒有半點緊張的意思。手銬、堅硬的木凳子好像不是束縛,而是跟在自己家一樣素衣。
席溪已經來到了審訊室外面,在這樣嚴肅的場合,他卻戴著可笑的貓咪面具,看得旁邊的劉達目瞪口呆,忍不住看了一眼又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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