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封陽的臉上只有苦笑,是很離譜,但未必不能成功。
席溪挑眉:“你們準備答應了?”
封陽嘆了口氣:“很大可能,畢竟這些要求也不是天方夜譚。如果能破獲一起驚天大案,安撫受害者的靈魂和家屬們痛苦的心,也不是不能理解。”
席溪淡淡抬眸:“你錯了,受害者即使沒能入土為安,但槍斃陳兵文的消息一旦傳出,他們比任何時候都將安寧。至于家屬,大概只有殺人兇手的死才能安撫他們受傷的心靈吧。到時候把陳兵文的巨額財產賠償給他們,自然會皆大歡喜。”
封陽語塞,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席溪喝了他的咖啡,也沒有再墨跡,開門見山地說:“我想對他進行一次審問,這一次可以進行全程錄像,他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會變為飛向他腦袋的子彈。哦,不知道現在是注射藥物還是槍斃,大差不差吧。”
封陽頓時來了精神,也就是說這是一次正規的審訊。
“我來輔助你。”
席溪瞄了他一眼,搖了搖頭。算了吧,以封陽這種氣勢坐在那里,只會起到反作用。陳兵文這種人,就是一個撕裂的叛逆者,對封陽這種人最看不上眼。
“找一個情緒不太穩定的新人就行了。對了,當天我要戴面具,別問為什么,你只需要打報告。同意了,你就安排,不同意,你們再想辦法。”
戴面具?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