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河咧了咧嘴,知道他是在拖延時間。一想到這個實力不弱的對手,此時卻只能如同待宰羔羊般,無力地站在他面前,血管就開始噴張。
如果是以前,他會被挑撥到更換武器。可這一次不行,他的事件不夠,而他又太想贏了。
“確實有些不像我的風格,如果在以往,我一定會用刀從你的頭顱上劃過,用尖銳的刀尖插入,一點點撬開那白嫩剔透的皮膚。刀刃會在皮膚和血肉之間滑動,每一次滑動都是一次藝術的展示,而我會把這項藝術發揮到最好。”
“等到最后,你會以最沒有防備的姿態展現在我的面前,獲得新生,這就是我對你的救贖!”
席溪捏緊手指,看著他,像是在緊張。
藍·河欣賞著他的絕望,耳朵里嗡嗡作響的都是血脈流動的聲音。
可下一秒,他的胸口傳來一陣劇痛,然后是兩下、三下。低下頭,看見衣服上綻放的血花,眼睛不敢置信地張大。直到這一刻,他才想起手中的槍,想要扣下扳機,擊中席溪。
即使渾身劇痛,憑借可怕的意志,他依然堅持住。
咔嚓,扳機扣下。
他嘴角帶笑,想要嘲諷席溪的天真,然而笑容卻僵在了臉上。
槍里竟然沒有子彈……
怎么可能?他明明……
死亡的陰影如同巨獸般覆蓋,他已經沒有辦法調動更多的思緒來思考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