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這么說,他完全符合犯罪嫌疑人的特征!”
托馬斯的眼睛亮了起來,可即使如此沒有關鍵性的證據,他們也無法對斯維斯進行逮捕調查。目擊證人只能說明他看見了黑斗篷人和箱子,并不代表看見了尸體。
他的眼神沉淀下來,現在只能奮力一搏了。
“每次抓到受害者,他都會在當天晚上進行器官割取,看看時間,現在正是時候。帶上我們的人,直接沖進房間,只要發現受害者,就是我們的勝利!”
警員驚呆了,磕磕巴巴地說:“探……探長,這是不是有些太冒險了?”
托馬斯戴上帽子,看了他一眼,廢話,當然冒險。可如果再這么繼續等下去,此時可能還活著的受害者,就要遭受毒手。他絕不能容忍這個喪心病狂的家伙,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繼續作案,這個風險值得一試。
看著探長風風火火的身影,警員一咬牙也跟了上去,受處分就受處分吧,絕不能允許這樣的惡魔繼續生存在他們的城市。要知道,這里也有他的家人朋友啊!
藍·河正在準備工具,可靈敏的耳朵和超強的第六感,卻讓他警惕起來。用黑色的袋子將還活著的戴維一罩,拿起一旁放置的槍,機警地走了出去。
黑暗中,有什么在窸窸窣窣。
他眼神一凝,毫不猶豫地轉身跑走。
“站住!”
清脆的槍聲響起,劃破了夜空的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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