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馬斯盯著他的眼睛:“我是說足以殺死他的矛盾,比如說他從小到大酗酒之后都會虐待你,而你又是他唯一的繼承人,可以在他死后繼承無數財富。”
艾爾登沉默下來,他的臉色變得病了給你僵硬,像是蒙上了一層淡淡的蠟,顯得不太真實。
“如果說我不恨他,連我自己都不會相信。當年我媽媽,就是被他打跑。之后只剩下我一人,他的炮口就對準了我。我當時才七歲,根本不是他的對手,甚至連跑都跑不掉。沒有人幫我,我甚至可能死在他的手中。”
“可……”
“我長大了,他變老了。他不再是我的對手,也不敢再對我下手。他變成了好父親,我變成了好兒子。之前的事情仿佛不存在一樣,開始慢慢淡去。”
“在最恨的時候,我或許想過吧,但那時候我沒有能力。等我有能力了,一切又變了樣,我們終究有血緣關系。”
托馬斯敲了敲手指,真是滴水不漏。
“所以,你為什么要去告解?還是在你父親死后去告解?”
艾爾登痛苦地說:“我不知道他死了,我去告解,也只是對自己跟他吵架離家出走感到糾結,我一方面厭惡他的掌控,一方面又可憐他年紀大了,以后無人照看。我想去求神,讓他給我一個選擇。”
托馬斯扯了扯嘴角:“現在看來,神并沒有給你一個明確的答案。”
艾爾登垂頭喪氣地低下頭。
托馬斯又說:“不過我想陸斯恩神父,或許會給我一個明確的答案。我也把他請來了,就在隔壁,現在讓他進來,看看他究竟會說什么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