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侵蝕,他的雙鬢也早已斑珀。
她坦然地笑笑,“你當我還是什么都承受不起的小孩子嗎?”
畢竟家破人亡,含冤而死都經歷過了,除非是天塌了,否則她應該沒什么不能承受得了的。
劉南山嘆息著,“我們的人,無法南下。”
“這些事情是我從沈老將軍那里聽來的。從先帝時起,邊境的敵寇便已猖獗,為保兲盛江山,暗中推行了一項計劃,在關中以北修建城墻,必要時刻退守。北疆之外的余江城便是長城的位置,如今四面危機,唯有北疆最難戍守,一月之前,我們便已經過不了余江城了。”
“朝廷,放棄北疆了。”
滿是褶皺的眼角泛著淚花,他說得很艱難,痛苦卻又掙扎,希冀還能有挽回的余地。
沈南迦“啊”了一聲,點點頭,一點也不驚訝。
高位者怎又會看中這些呢,他們沈家的世代功勛都能輕易被否定,又何況一個常年被外敵侵亂的北疆呢。
遙遙凝望著這白雪皚皚的土地,她只覺得悲涼與惋惜。
你也不被需要了嗎?
良久,她輕飄飄地開口道:“劉叔叔,你從何時起跟著我父親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