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光火石間,耗子已經被擒住了雙臂按在地上。
這回他終于開了口,怒喊道:“我們不會去谷城的,我們不會去送死的。”
蒼翎衛聽得一頭霧水,可梁懷夕卻已經意識到不對,離弦的箭一般沖了出去,躍上最近的馬匹,頭也不回地向著歌簕關城池的方向疾馳而去。
下一刻,人群一下子混亂了起來,時而擁擠時而四處逃散,蒼嶺衛無從下手,陳越被束縛住了手腳,無法再追上梁懷夕,只能氣憤焦急地看他離去的背影。
歌簕關城中,將士們有序安置著流民,車馬,糧草,全部準備齊全,只等下令出發。
沈南迦站在城墻上,目送著每一隊人馬離開,天色越來越陰沉,雪漸漸大了起來,她的心沒來由地忐忑起來,總覺得有些不安。
這邊準備著離開,那邊又接回來了一批。
“有多少人?”
一旁的劉將軍回答道:“一百多號,從東邊鄆城邊緣發現的,屠城過后難得活下來的。若是再多留,我們的糧食怕是供應不起?!?br>
“等雪小一點,就護送他們去谷城吧?!彼溃芭扇ソ討娦璧娜擞邢⒘藛??”
劉將軍沉默片刻,猶豫道:“將軍,有件事,其實我一直瞞著你?!?br>
沈南迦望向他,面前的男人和自己的父親差不多年歲,從沈家軍在北疆打仗起,他便一直在寧國公的手下,也算是看著她長大的叔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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