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了挑眉,看向那人,“不愧是永祎王,我派了那么多人,卻還是讓你活著回來了。”
梁懷夕摘下兜帽,看著眼前這人,形貌與自己九分有八分相似,而氣質卻是天差地別。
“文相若是想讓本王死,便不會違抗圣令撤了圣上對我的追殺。”他平淡地說道。
文淵頗為欣賞地勾了勾唇角,又仔仔細細打量著他,越看眸色越沉重。
良久,他別開臉,“不知永祎王夙夜前來,所為何事?”
梁懷夕開門見山,“本王想與文相做一筆交易,不知道文相是否肯給這個面子。”
文淵仰頭飲下一口酒,像是聽到了什么好聽的笑話,難以自抑,“恕我愚昧,實在是不明白我與王爺有什么好做的交易。”
“我們同樣想從某個人手中得到一些東西,為什么不能合作呢?”
文淵眸光一暗,唇角勾著莫測的笑,一雙丹鳳眼卻透著讓人生寒的冷意,“王爺難道不知道,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陛下嗎?”
甚至就連他這副和眼前人相似的相貌,都是梁懷琛精心培養出來的。
梁懷夕神色未變,薄唇輕啟,“究竟是不是為了陛下,文相心里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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