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懷夕算了算,還有整整一個月,“足夠了。”
“對了,”常曦突然想起,“陛下讓我在成婚之前把言兒送出去,為了保護我,言兒自請離開,無詔不得返京,我怕他會不安全。”
“他現在何處?”
常曦眼神回避,糾結了許久才道:“前些日子被文淵帶走了,他說只要我別想著什么逃跑,如愿與他完婚,他便能將言兒留在我身邊。”
她從小長在宮中,什么樣的詭計手段沒見過,自然知道文淵的話輕易不能相信,可事關少言,她總要報那么一絲期望的。
“我知道了。”梁懷夕沉思片刻,“阿姐別擔心,我會想辦法先將思愿送出去,阿言那邊你只管放心,有我在。”
文府——
北疆剛過凌春入夏,京城已是酷熱,月黑風高的夜晚,四下都是唱著燥夏的蟬鳴。
京城中有座大宅子,曾是前朝太子的別居,養著許許多多的歌姬舞女,奢靡至極。太子死后便被廢棄,多年過去,這座宅子換了新主,可除了門前那嶄新的“文府”牌匾,看上去還是冷冷清清像是個舊宅。
文淵正坐在院中賞月,一束薔薇一壺清酒。
眨眼間,一黑衣身影出現在了院中,立于他眼前。他如今位高權重,院中的守衛自然是應該多多益善,然而他根本懶得做這些,想殺他便盡管來殺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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