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商人是你找來的?”沈南迦開門見山直言問道。
這些商人來此的時機大有竅,但讓她篤定他們有問題的不止這點猜測。
襄陽關靠近中原,關內人時常自覺高人一等,向來看不起北疆境內其他關域的人,對于寒部的入侵,他們和南方人一樣,都覺得打不倒自己頭上。所以別說是感激拯救北疆這樣的話難以從他們口中說出來,更不可能送東西來。
想到了這一點,便能知道這些絕非是襄陽關人,但能在還種情形下送來物資又不求回報的商人,只能是有人找來幫助的。
這偌大的一座兵營,隱瞞身份偷偷相助的恐怕只有永祎王一個人了。
梁懷夕并不打算隱瞞,他知道以沈南迦的聰明才智肯定當下便能知曉是他所為,于是很是坦白道:“可還記得我之前被留在北疆巡查民情?戰時軍備緊缺,就算是有朝廷有心,北疆偏遠,一路上的官員克扣下來損失頗多,倒不如和這些商人交易來得痛快。你不必擔心利益,那些廢舊的兵刃在南方可是搶手貨。”
南方災禍叛亂不斷,確實是一筆好賣買。不過以他們如今的境況來看,已經顧不上他們是賣給自己人還是賣給敵人了。
聽他這樣說完,沈南迦仍舊面色沉重,良久沉默。
梁懷夕起身,幫她束了束盔甲上的綁帶。
她微揚起頭,一張俊美無比的臉便倒影在眼底,可唯獨那雙眼睛本就眸色淺淡,在這北疆的陽光下看來,更籠上了一層神秘,怎么都看不清晰。
“容時,你可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她突然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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