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真誠,字字句句都透著感激。可越是這般,越是顯得可疑,就連一旁的陳越都察覺到了不對勁。
北疆的戰事早已不是一日兩日,若是真的心懷感激,怎么到現在才送這些東西來?時機未免太巧了些。
沈南迦并沒有立即質疑,而是說道:“我們沒有什么能以物換物的東西,也沒有足夠的銀兩。”
其實不然,銀兩事小,就算是沒有軍餉,她自己貼銀兩購買也不能叫將士們吃不飽穿不暖。而她這么說實則只是想試探試探他們。
商人輕笑道:“無需銀兩,我們只求些廢舊的兵刃。”
廢舊的兵刃并不值錢,但在一種情況下最是有他的價值,戰爭或者說是越叛亂。天災人禍往往是商人最看重的,只要有足夠的膽量,便能發一筆橫財。
陳越警惕地握上劍柄,俯身在沈南迦耳邊轉聲說道:“將軍,恐怕其中有詐。”
“帶人去取。”
他雖猶疑,但還是照她說的做了。
用倉庫里那些廢舊的兵刃交換了糧草和衣物后,沈南迦沒再去校場練兵,而是徑直去了營帳。
梁懷夕正坐在椅子上看書,手邊放著仍冒著熱氣的湯藥,見沈南迦回來后,他抬首,眼角揚著笑意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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