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非嗤笑,“講和?兲盛與寒部之間還有和平可言?”
自寒部毀棄約定進犯以來,兩族之間的戰爭長達二十余年,那里是說和平就和平的了的。
“吾主知道南將軍英勇無畏,但一場谷城戰爭下來,恐怕城中的兵力也有嚴重損失。”使者繼續道,“我們希望彼此雙方各退一步,我們不攻打谷城,作為交換你們要放棄以北的關隘。”
那便是要他們放棄肅北關了。
這條件看著很是誘人,徹底放棄一座丟失多年的城池換來歌簕關的安穩,未嘗不妥,也是現下他們兵糧寸斷這一大患最好的解決辦法,可這對于每一個歌簕關百姓來說卻是深深的侮辱。
如若只是放棄肅北關便能獲得安寧,那他們這么多年的戰亂和艱辛又算得了什么,更何況,和敵人簽約定,本就是與虎謀皮。
李懷拍案而起,“哈吉樂可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這算是哪門子的交換。是要我們將北疆領土拱手相讓?”
他是土生土長的北疆人,前幾年肅北關淪陷之時遷居至歌簕關,一家老小,唯有他一人活著從那里出來了。
使者絲毫不在乎在座其他人是什么神情,什么反應,始終帶著周到的禮儀面向主將,看上去十分的謙卑,實際上全是挑釁。
“繼續兵刃相向對你們可沒有好處,谷城你們只是險勝,我們的兵力仍舊是你們的數倍。”
“那又怎樣。”始終一言不發的沈南迦終于開了口。
她勾了勾唇角,十分不客氣道:“有本事你們就把谷城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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