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莫要聲張,”沈南迦很快制止了他,“加強防衛,攔截下來的信件第一時間交給我。”
陳越不解她此舉何意,卻也沒再多問只是照著她去做。
說時遲那時快,前腳陳越剛出了門,后腳就有士兵來報。
“將軍,寒部派遣了使者前來。”
谷城一戰是在哈吉樂返回寒部大營時偷襲成功的,無論如何他得知了這樣的消息后,定是會急著將城池奪回來。
而寒部大軍是北疆所有軍隊總和的三倍不止,一旦如潮水襲來,他們根本抵擋不住,這也是沈南迦最擔心的地方。
可這么多天過去了,除了在歌簕關百米之外出現了一部分圍城的寒部軍隊之外,不見哈吉樂有任何動靜,如今又派遣了使者前來,沈南迦實在是想不明白他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么藥。
她猶疑了片刻,還是放下了手中的沙盤,“人在哪?”
“在主帳,王爺已經在接待了。”
主營帳中,沈南迦進門之時,只見梁懷夕已經與那寒部的使者在進行交談了,看上去倒是相談甚歡。
此時這里,除了寒部來使,一共六人,兲盛領將南將軍沈南迦,北疆兩位守城將領李懷將軍,孟飛將軍,蒼翎衛中郎將陳越,隨身侍衛穆青以及永祎王梁懷夕。
雖說氣勢逼人,可那使者也絲毫不畏懼,用寒部的禮節對著座上頷首后,直接開門見山道:“南將軍,吾主派我前來,是希望講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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