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響是什么東西落地的聲音,而屏風后正五花大綁著一個男人,他相貌清新秀麗,眼角帶著的微紅看上去格外可憐。
聽到沈南迦的死訊,謝祈昀難以置信,恍然地睜著那雙猩紅的雙眼,喃喃道:“南迦,南迦死了?”
他也是才得知沈南迦代父出征的事情,她沒死在戰場上,竟然是死在了牢獄之中。
原本他還在生氣她這般我行我素的德行,索性已然和離,否則他指不定要背上什么樣的話柄。
可知曉她的死訊后,卻是一瞬間連呼吸都忘記了,就像是有什么東西從身體里剝離出去了,連著筋帶著肉,雖是壞死的舊痂,但也帶著血淋淋的疼。
見他這般失魂落魄的樣子,男人笑意越甚,帶著七分譏笑,“哦,忘了,她是你曾經的妻子。得知她的死訊,應該給你傷心難過的機會。”
“還好你與她已經和離了,要不然這可是要牽連你的。”
謝祈昀怒目圓瞪,沖著面前人怒吼,“林墩,是你們害死她的,我不會助紂為虐對付沈家的。”
他今日本是來談生意的,卻不想半路被人扣下,竟然還得知了沈南迦的死訊。
她與他多年夫妻一場,就算是再畜牲,他也斷斷不會傷害她的家里人。
“哦?是嗎?”男人冷笑,泡了一盞新茶,“侯爺啊,世人不是皆傳你與她無甚情誼嗎?怎的?如今的深情給誰看啊?”
眼神流轉之間,他已經示意了勁裝男子將人老老實實按在地上,一把鋒利的匕首沿著謝祈昀的皮膚四處游走,最后在手指處停下來,比劃著怎樣完整將那骨節分明的玉骨割的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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