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典儀擺擺手,“若是沈將軍身軀未殘,自是新任督軍的不二人選,可如今他已經成了廢人,沈小將軍雖武藝高強,但向來散漫不羈,擔不得大任。”
將帥之才不常有,與兲盛而言更是難得。
眼看著顧丞相撩起袖子就要跟他吵起來,殿外的侍衛恰巧來報。
“陛下,永祎王求見。”
梁懷琛這才從迷糊的打盹中清醒過來,帶著幾分訝異和不滿地打了個哈欠,揚了揚下巴示意要他進殿。
梁懷夕并沒有因為他們的爭吵停留,一襲紫袍官服,顯得身形更加挺拔修長,他在御前跪地,雙手呈上奏章。
“臣奉旨征收北疆田畝歸來,詳情皆已寫于奏折之上,請陛下過目。”
高臺之上的人對他說的并不感興趣,只是讓太監把東西接過,便讓人起了身。
他挑著眉,仔細地打量著梁懷夕,眼中憂喜摻半,“你回來的正好,朕有一事想要聽聽你的意見。”
“你作為巡軍使在北疆一戰中,可有察覺到沈家軍有反叛之心?”
梁懷夕厲聲道:“沈家軍以守衛兲盛領土為信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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