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迦壓下心中酸澀問道:“你可是奉旨回京?我家中可還好?”
梁懷夕點頭,用力緊握她的雙手,“你父親與觀良只是被革職在家中,國公府也并未被牽連,一切如舊安好。”
沈南迦微微松了口氣,但心中更怕這些都只是表象。
“你怎會到天牢中來?”
這一身將人隱藏在黑暗中的衣裳,明擺著他不是以正當身份進來的,甚至都有可能不是以正當的理由進的京城。
這人可是有闖天牢劫獄的前科,沈南迦一想到這一整顆心都揪在了一起。
梁懷夕避而不談其中原由,只是說,“你放心,我很快便救你出去。”
沈南迦攔住了他,“不,我現在還不能離開。”
“我曾不止一次撞見過朝中大臣和寒部中人私下安終勾結。暗殺朝臣,阻攔前線戰報。造成我們在北疆前線的損失,更有甚者要治我沈家于死地。不僅僅是簡單的某個官員,可能更多,甚至涉及到更高位的人。”
“如今他們有意給我們安上叛敵謀逆的罪名,我不能就這么離開。”她簡單清晰地說明了現在的情形。
結合前世的一切,寒部入侵的整件事情都是為了陷害沈家的一個局。
朝中奸佞給寒部暗放消息,暴露邊境城防,寒部大肆入侵,沈家軍赴北作戰,他們在從中作梗,讓沈家軍葬身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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