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心掛著濃重的愁情,眼中漾著無盡的心疼,梁懷夕望著她,許許多多未曾說出口的話,都匯成了一句復雜的,“我知道。”
旋即,他從袖中拿出一枚玄鐵,“這個給你。”
“這是?”
“太初虎符。”梁懷夕道,“是皇爺爺駕崩前留給我的。只要在危難關頭亮出來,沒人敢動你。”
沈南迦幼時便聽說過關于太初虎符的傳言,更是當下就明了虛宗皇帝的用意。
若是他還在世,見到如今的梁懷夕,君王命淪作階下塵,該有多惋惜。
“你當真想好了,太初虎符一旦面世,必定會落入圣上手中,你要想再拿回來就沒可能了。”
他本就是在帝王的疑心之下茍且偷生,如今若是皇帝知道了流失多年的太初虎符實際上一直是在梁懷夕手中,那他多年隱忍換來的安定生活,也就要到頭了。
而梁懷夕卻并不在意,執意將虎符塞在她的手中,“沒關系,它已經不重要了。”
出獄翌日,沈南迦便已經領了軍令率領朝軍整裝待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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