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迦話音剛落,梁懷夕已然一口否定,生怕眼前人下一秒就會消失一般,雙眼漲得通紅。
她險些忘記了自己前世自己死時,梁懷夕的瘋狂模樣,趕忙解釋道:“你放心,我不是要真的死,我與陛下做了個約定,假死幫他查明這一眾叛黨。”
梁懷夕眸光一凝,“但你可知道,他未必是真心想要與你共謀的。”
“我知道,君心難測,但這也是唯一能證明我沈家清白的辦法了。”
直到前世死前的最后一刻,她才明白真正,要想讓一個家族毫無翻身之力的滅亡,只有那個高高在上的人可以做到這一切。
皇帝疑心深重,沈家又是三朝元老,手握重兵,無論如何都是他的心中刺,眼中釘,沈南迦能做的,也只能是換家人一個平安罷了。
梁懷夕知她心中所想和顧慮,“你只管去做,外面一切有我。”
沈南迦眼眶有些酸澀,他總習慣性地躲著自己,可每一次迎上來的目光卻總是很堅定,如影般隨行無聲無息,卻又像高墻般堅不可摧,抵擋萬難。
“容時,假死之計并不完全,我定是不可能全須全尾離開的,我希望你能有所準備。”
她須得配合皇帝,甚至是用全部希望去賭這個性情不定的君主可以遵守承諾。
為了這場戲做得更真一點,大大小小的刑罰定是少不了了,與她而言不過是再經歷一遍,可梁懷夕不會,她害怕他做些過激的事情,所以才特意叮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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