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素矢口否認,“奴婢確實是去為父母上香的。”
“誰能作證?”
“無人作證。”阮素斬釘截鐵道,“可也沒有證據能證明奴婢私會。”
蔣依媛著急了,“怎么沒有證據,翠兒都多次撞見了。”
沈南迦尋了一旁的位子坐定,帶著一身威壓俯視著翠兒,開口卻幽幽地拖著尾調,“那我倒是問問你,你撞見阮姨娘私會是在何處,何時,那男子又是何人,何相貌?”
“奴,奴婢不敢細瞧,”翠兒被這一連串的問題問了個懵,慌了陣腳,一時回答不上來,“是,是個年輕男子。”
沈南迦輕笑,“寧安寺來來往往的香客那么多,莫不是叫你瞧見個男子與阮姨娘招呼一聲便是私會了?”
“不,不是香客,”翠兒突然揚聲堅定起來,“是個在寺里做活計的人。”
沒看清人,倒是知道那人的身份,說不是事先準備好的證詞都沒人會信。
沈南迦看穿了她的把戲,放心起來,繼續不急不忙地詢問別的問題,“那你都是何時在寧安寺見過阮姨娘的呢?”
“這月五號,十二號,十六號都有見過。”
“五號阮姨娘與我告了假去為父母添靈位,十二號她一直在煥清堂,下人們可以作證,至于十六號,她可是始終在書房伺候著的。”沈南迦緩緩道來,后又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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