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都是慈壽堂的人來請,她都想方設法推辭,以免蔣依媛的胎出了什么問題怪在自己身上。
可現在派來的是謝祈昀身邊的人,恐怕是真的有什么要緊的事情。
沈南迦快步趕去慈壽堂,一進門見到的便是蔣依媛一副得意洋洋的嘴臉。
目光一轉,阮素跪在堂中。
還不等她行禮,宋清瀾便忙不迭冷臉指責,“你平日里就是這么管院子里的人的?”
沈南迦意識到情況不妙,冷靜詢問,“妾身不知,這是發生了何事。”
蔣依媛仰著頭道:“翠兒,你把方才的話再與夫人說一遍。”
阮素身旁還跪著個丫鬟,沈南迦一眼睨過去,認出她是鈿春居的人。
最初布置鈿春居的時候,用的都是從煥清堂出去信得過的下人,想必這人是之后修繕時慈壽堂安插進去的。
那今日之事便見怪不怪了,又是這般套路。
“阮姨娘近日時常獨自一人去到寧安寺,奴婢去寺中上香時,多次撞見阮姨娘與一男子私會,舉止親密。”
宋清瀾恰到好處又提起舊事,“上回去寺中,你說是夫人叫你去為父母添置靈位的,可我們瞧見的卻是你和一男子舉止親密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