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服用了什么,即使是被冰塊刺激到打哆嗦,渾身的皮膚也泛著異常的紅。可即便是痛到極致,貝齒將嘴唇咬的血肉模糊,也沒喊出一聲來。
他抱著她冷了一夜,才堪堪將那藥性降下去。如今一早,只幾炷香不見,她又受了傷,見了血。
你怎么又將自己弄成這個樣子了。梁懷夕在心中暗暗的疼,只恨自己不能替她受這些。
止了血,上了藥,他用干凈的帕子包扎好傷口,抬眼對上沈南迦灰蒙蒙的眼睛。
她啞聲,道了聲謝。
昨夜神志不清,但模糊間有個人始終沒離開過,她知道是誰。
梁懷夕眉眼間的愁和心疼化解不開半分,鬼使神差抬手觸了觸那極艷口脂之下傷痕累累的唇瓣。
他克制地收回手,起身離去,走出屏風,又是那一副不諳世事的病弱模樣。
“老裴相,尹南知府在位三載,冤假錯案共六十余件,貪收百姓銀錢三萬八千兩,殘害人命十余條,樁樁件件皆記錄在冊。”謝祈昀字字鏗鏘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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