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又朝著梁懷夕拘了一禮,“還請王爺做個見證?!?br>
誰料到梁懷夕根本沒在聽他講話,眼神全注意在屋子里沈南迦地身上。
“老師,侯夫人受了些傷,不如先讓我為侯夫人包扎一下傷口吧?!?br>
久病成醫,他自然是通曉醫術的。
老裴相點了點頭,轉身離開,謝祈昀趕忙一步都不敢落地跟上,其后又陸陸續續跟了一眾吃瓜中的裴家人。
屏風之后,梁懷夕凝視著傷口,眉心緊緊糾結在一起。
他一只手撐著沈南迦那只受傷的手,另一只手靈活從袖中拿出傷藥,一點一點灑在上面止血,謹慎程度堪比某種精雕細琢的大型工藝。
沈南迦有自己的計劃,她不說,他便不問。
他以為自己能事事料到,能處處為她安排周全,可這個人就是最大的變數,她向來狠心,不顧及自己。
昨夜在那清居堂中,待他趕到之時,見到的卻是沈南迦把自己整個人都浸在滿是冰塊的浴桶之中。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