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仔細打聽過,據說這斂春閣的舞樂俱佳,為首當要是阮行首的琵琶最甚,再者便是慕容姑娘的箏,芳蘭姑娘的蒼旋舞,既然確定了,便要叫人早些去訂好了日子。”
謝祈昀的唇角一直揚著,他自己未曾注意,可沈南迦卻看得清楚,尤其是提到阮素之時,那笑容更是絲毫不加遮掩。
“好,好,一切有夫人安排,為夫自是放心的。”
說罷他又添了一句,“順便將斂春閣做蜀菜的廚子也請來吧,叫大家嘗嘗鮮?!?br>
他未發覺自己這話透露出對斂春閣的熟悉,沈南迦也沒拆穿,只淺淺應了聲好。
阮素是蜀地人,喜好辛辣,怪不得近幾個月來,謝祈昀常常叫柳霏兒做些辛辣的菜色,竟是為了她把自己的喜好口味都改了。
不過沈南迦倒是更加期待,等到阮素來到侯府后會有什么精彩的事情發生了。
回到煥清堂,她便又坐在書桌前看起了賬本,夏日炎熱,她這怕熱體質是吃不下睡不好的,還要整天為這侯府上下亂七八糟的小事煩惱,前些日子剛養回來的幾兩肉,早已經是全然不見蹤影。
她靜坐,眉心微蹙,薄汗打濕內衫,云棧安靜坐在一旁扇著扇子。
不過是代為掌家一月,除了已經荒廢的長竹園和謝祈閔的逡玵園之外,個個都想著法的給她找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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